from chios to your heart
-
2008-02-14
Chapitre 2
Dov在街边买下,或者说拣到Medes时,离我们上一个章节已经三年了。那天Gis去往少女们在喷泉边的聚会,只有克罗托在凉台上方看见了Medes落魄的样子。她在奴隶市场被贱卖,大概是现在的人由于农业的压力,只想收购壮年男人。在他们的市镇,每一日都有将近一千名奴隶被卖到罗马,西西里或是其他的行省。奴隶很多来自叙利亚甚至更远的地方,他们多半是战俘,这个小岛因为其特别的地理位置,成为最大的市场和中转站。
Medes这时15岁,她明白如果不利用一点小聪明,很有可能遭受极痛苦的命运,人们说,她的母亲是巴比伦人,而父亲是波斯人,至于她的名字,可能也暗示了父系的血统。她低下头,让自己显出很虚弱的样子,不过,漫长的海上旅程确实让她疲惫不堪。哪怕不是当奴隶,她也会由于罗马军队在家乡的侵略而饿死。
“抬起头来!”她背后挨了一鞭子。
她的脸污秽不堪,她故意把自己弄得很丑,每个人都明白一个15岁的女奴会碰到什么。就在奴隶的队伍里,也有肮脏的俘虏士兵对她欲行不轨。他抹了抹下巴,操着某种闪族方言对她说了些什么,就迫不及待扑了上来,哪怕手脚都被上了镣铐,可见人的肉体是多么强韧了。她撇了撇嘴,好在她抠着喉咙,硬是把早饭都吐在身上,才打消了他的念头,粗糙的麦粒混着胃液的酸气真是够恶心的,现在她身上就满是这种味道,但好总过被人侮辱。
Dov用两袋小麦的钱就买下了她,然后把她背回家,此刻Medes已经真的昏迷过去了。朦胧中,她觉得有人用凉水扑打她的脸。
“小姑娘,喝一点。”一只杯子被送到唇边
是啤酒混着橄榄和茴香的特殊饮料。“这对你有好处。”克罗托端详着她,觉得某种东方轮廓唤起了他对旅行者岁月的思念,这样的面容,应该属于另一个神奇的文化之国,那里的妓女有丰满的肉体,而没药和乳香具有相当的催情效果。他捏起Medes的下巴,指尖掠过她的嘴唇。
Medes明白这样的关怀并非出自善意,于是她整个儿缩成一团。
“哈哈,你不应该惧怕一个老人,哪怕我。。。。。”克罗托想起了自己的身体,许久他放弃了念头,“你是我的奴隶了,每日只需亲吻我的手脚。”他微笑起来。
“Dov!!!!”他拍了拍手。
沉默的管家把她带去清洗,顺便准备了简单的粗麻衣服。这是Medes几个月来第一次完全把自己弄干净,硬邦邦的布料让身体发痛,偏偏这时候饥饿感又袭来,这些都让她感到羞耻。刚才老人看她的眼神,让她想到家乡的那些女人们,灵魂的伤痛不得治愈,却已迫不及待投入欲望了。“这就是我的母亲。”她的心抽痛起来,可是她无法痛恨,只是觉得自己被某种谴责的目光盯着,指尖微微泛酸,灼烧一般发疼。
-
2008-02-14
Chapitre 1
克罗托从海上回来时,已是老人了。他所住的村庄演变成了市镇,水手们被飓风卷走,在某个小岛上度过一天就等于外部世界的一年。这不是上天的眷顾,他们衰老的那么快,一个月后,所有人都白发苍苍,时间的力量本就可怖,何况它又加速了呢。
其实我想说的不是克罗托的故事,一颗壮年人的心装在垂老的身体里,又有何用呢。至少,火炉边的传说,总是属于那些更有活力的人。
他回到家,唯一的儿子两年前死在战争中,而他的家,已不是离开时的茅屋,而是小镇中心的一幢石头房子,妻子在他离家前便和外乡人逃跑,克罗托的人生很失败,哦。。或许不是,他突然拥有了一个孙女。儿子留下的小姑娘只有14岁,克罗托把她当作女儿,他觉得这抵消了一些时间的残酷捉弄。
女孩子名叫Gis,青春有种魔力,让她脸色红润,眼睛明亮而潮湿,或许她前一年还像更小一些的孩子,苍白,身体僵硬像烧火用的木柴——总之,克罗托很爱她,放任她的所有爱好,却时刻提防着接近她的其他男性,岛屿上风气开放,市镇东面有一片橄榄林,情侣们在灰绿的枝叶下幽会,树林一侧便是悬崖和极致的海,白色的海鸟在那儿筑巢并且终日怪叫。
那里是Gis的禁地,克罗托想着,也许等她再长大一些,更了解自身之后,他会让她自由。
Gis与克罗托一样,有深棕色的眼睛和头发。克罗托不是一般的水手,他的奇特事迹将被写在悲剧中,哪怕他只是一个配角,不过,这是另一个故事了。在我们的叙述里,他热爱阅读,自由的天性促使他出海游历世界,然而命运的安排让他此时遭受心灵与身体冲突所造成的折磨。不过他克服了,让男女之情远离生活,他对Gis的爱很纯洁,他对她,就像对着海洋中那所神庙的女祭祀,有聆听神示一般的崇敬。况且Gis天生的秀丽与纤细,正如神的恩典,足够配得起如此敬畏。原谅他吧,哪怕这样的崇拜是因为衰败的身体,他毕竟已是一个老人了!
他管教孙女,也管教仆从,男仆和女仆之间不得有私情,可他太老迈,在石头屋子里,有许多他看不见的角落。一个大橱柜便是Dov和Leiina私会的场所,Dov是克罗托的侍者,老人的要求不多,克罗托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摇椅上读书,Dov便理所当然的在石头房子里转悠打发时间,他偶尔捉弄小姑娘Gis,在她学习音律时候猛然跳出来吓她一大跳。
“音乐只是一种模仿。”他满不在乎的说。“但是我不相信它能表达出所有自然的声音,以及人类激烈的情感的极限。”然后他就悠闲的走开了。
Gis专注于书本和乐器,现在她显然无法理解在猛烈的海潮边,橄榄树下的微颤是怎么回事。她也不在乎Dov看到Leiina就眼神温柔的原因。不过大衣橱背面就紧贴着她卧室床边的那面墙,深夜里,有时,她能听见木板的吱呀。
于是她对Dov说:
“你们这些不负责的仆人,怎么能够让老鼠在我的房子里乱窜,它们在夜里发出声响。”
而Dov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,他想着以后大概要更小心一些,同时回答道:
“家鼠在夜间活动,那是它们的本性。”
-
2008-02-14
pornographie
这是在炙热无雨的夏季
饮下醇酒







